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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府嫁女儿,嫁妆不是一般的丰厚,车载人挑,浩浩荡荡,排出十几里。
八抬大轿里,八岁的新娘,凤冠霞帔,正襟危坐。吹打班的唢呐,震得她昏昏欲睡。但她不能睡,因为她是新娘子,花轿里睡着了会遭人耻笑。可上下眼皮总往一块儿粘,她想起头悬梁锥刺股的故事,立马儿伸出小手,从髻上拔下金簪,一咬牙一闭眼,朝自己屁股猛刺一下,疼得她一激灵,睡意全消。
睡意是没了,更大的麻烦又来了,开始她还能憋,心里一个劲儿催促快点走,总也走不到头,实在憋不住了,她压低嗓音喊她的乳娘:“乳娘,乳娘,”喊了两声没人答应,她掀开轿帘,探出头,寻找她的乳娘。可能是小脚女人跟不上趟,落后面了,她看到的是玉树临风,端坐马上,新郎俊朗的背影。
她晃动小脑袋左右寻找乳娘,一旁走着的陪嫁大丫头晴烟赶紧凑过来小声说:“小姐,新娘子在没有拜天地之前不能见天日。
“我找乳娘,”坐在马上的新郎听到她俩的对话,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走在他身边的捧墨,走过来,一副大哥哥关心小妹妹的口吻问她:“怎么了?”
兰簪一副小大人儿的模样回答他:“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
新郎显然是被她的话雷到了,笑出声来:“你刚多大呀,居然把自个儿划入女人行列。”
兰簪的乳母梅氏,急急地点着小脚赶过来,兰簪示意她赶快过去,梅氏凑过去,兰簪伏在她耳边小声说:“我要撒尿。”
梅氏一听犯了愁,中途花轿落地不吉利,哄她说:“先憋会儿,就到了。”
兰簪急忙说:“憋不住了。”
新郎似乎猜到了她们在嘀咕什么,招手示意捧墨过来,和他低语了几句,捧墨答应一声跑到前面,叫停吹鼓手,吹鼓手不知咋回事,既然主家叫停便停下来,车队人流也跟着停下来。捧墨又叫过几个丫头仆妇,吩咐她们从车上搬下两个上下车用的长凳子,塞到花轿下面垫好,让花轿悬空避免落地。他自己又从车上扛下一批红色绸缎料子,抖开让她们抻着围成一圈,把花轿围在中央,又用同样的方法把绸缎附在上面封顶,梅氏一看高兴的直念阿弥陀佛。正好兰簪的大哥兰庭玉也赶过来,见此也说这主意周全。
晴烟捧着痰盂钻进去,伺候小姐方便,兰簪的喜服穿的过于累赘,晴烟又喊梅氏进去帮忙。
接近正午时分,大队人马才到荻子空,黄土垫道,净水泼街,吴府大门口披红挂彩,喜气洋洋。就连门口的石狮子都系着红锦缎攒成的大红花。
一阵鞭炮过后,花轿落地,新郎挑开轿帘,牵着新娘的小手下轿。有人捧来喜带,一头交给新郎,一头交给新娘,踩着红地毯往里走。
吴府的大门槛太高了,新娘用力高抬腿,还是被拌了一下。新郎敏捷的用手托住她,轻轻一提,把她带过门槛,又轻轻放下。接下来迈火盆,过马鞍,同样是新郎轻轻一带而过。
走进喜堂,二老爷二太太端坐在太师椅上,鸣鹤站在一旁,见他们走进来,迎上去,新郎把喜带交给鸣鹤,耸耸肩,完璧归赵。”
鸣鹤拍拍他肩膀:“辛苦你了,先下去休息,一会儿招呼你坐新亲席。”
二太太起身掏出红包:“云台呀,今儿个多亏你办事周全,有学问的人就是主意多,拿着,别推辞,都有份的。”
“恭敬不如从命,晚辈愧领了。”
拜完天地,鸣鹤牵着兰簪进入洞房,把她抱上婚床坐定,嘱咐她别乱动,马上会有人过来陪她。转身要走,兰簪提醒他:“秤杆还在桌上呢。”
他才想起还有一道程序未完成,复拿起秤杆挑开兰簪的盖头。
他走出洞房快步直奔客房,他的替身正斜躺在床上,两眼望着天花板呆,知道是他进来也不起来。自言自语:“又一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你说是把她比作王昭君呢,还是比作文成公主?”
鸣鹤一拍他大腿:“又在臆断,快跟我说说,我没亲自去迎亲,兰家有没有挑眼。”
“攀上吴家这门高枝儿,还有他们挑眼的份儿。”
“那就好,新亲开席了,快请吧。”
他俩走出客房,拐出抄手游廊,顺着方砖铺成的甬道去喜棚。刚踏上小石拱桥,赶巧童栖鸾和她的陪嫁丫头锄月说笑着绕过假山,欲上小石拱桥。
看见他俩,童栖鸾放慢脚步,显然是不想碰面。锄月赶紧走到童栖鸾面前,挡住她说:“每次碰上鹤少爷都没好话,不往一起碰。”
吴鸣鹤看见她俩,不躲不闪,索性站在拱桥中央,审视她俩,锄月灵机一动,快步上前:“锄月给鹤少爷道喜,恭喜鹤少爷百年好合。”
鸣鹤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块银元,扔给锄月:“到底是准当家人调教出来的,有眼地见儿,买个花儿朵儿什么的戴吧。”
“谢鹤少爷打赏。”
“你先退下,我和你家主子有话说。”
锄月无奈退到一边,鸣鹤挑衅的目光射向童栖鸾:“准当家人还欠我半幅对联呢。”
童栖鸾见他又要口无遮拦,拉着锄月转身欲走,鸣鹤紧走几步,挡在她们前面:“既然准当家人不赏脸,那我只好自圆其说了。”
童栖鸾见她纠缠不清,难免温怒:“试玉要烧三日满,辩才须待七年期,鹤少爷想说什么?”
鸣鹤耸耸肩,不以为然,抬眼巡视天空:“天气不错,就是风有点大,”赶巧一伙计挑着一担水朝伙房走,他朝伙计努努嘴:“乾坤挪移,揽日挽月走高低,肩挑天下,水能做主。”说完问童栖鸾:“如何?”
童栖鸾略一沉思,哂笑一声:“今儿个还真是好天气。”还没等童栖鸾说完,鸣鹤脱口而出:“日月同辉。”
“急什么,还有下文呢,我想说的是:“日月明空朝午后,谁与争辉。鹤少爷若有闲情逸致,对个上句吧。”说罢扭头训斥锄月:“平时给你几分颜色,不知道收敛,越的开起染坊了,揣着别人给的钱,就不认主子了?杵在那儿干嘛,还不快扶我过去。”
锄月慌忙搀扶她走上石拱桥,鸣鹤侧身让过,童栖鸾与他擦肩而过,又停住脚,带笑询问他的替身:“这位先生就是家学的老师吧?栖鸾失礼,先生海涵。”
“不敢不敢,在下楚云台,见过轩少奶奶。”
“您是吴家的贵客,又是鹤少爷的朋友,眼下又多出个学生,薪俸自不比以往,昨儿个当家的还念叨给您涨薪水呢。”说完,扶着锄月,款款摇摇的走下小石拱桥。
待童栖鸾走远,他转问楚云台:“她是不是被我挤兑的红眼了?”
“是你傻眼了,上次还能合璧,现在独尊了,你还兼祧?兼祧啥呀?”
“哎,我说楚云台,一句涨薪水,你就变节了,有点儿出息好不好。”
“我是在借箸代筹,你总捧着孙子兵法相面,怎么着也知道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吧。”
鸣鹤没听明白,反问:“怎个意思?”
楚云台夸张的用手戳他脑门儿:“我的大少爷,挺灵光的脑袋,到劲头上掉链子,换个说法,曲线救国懂不懂?”
鸣鹤打断他:“去,净出馊主意,本少爷用得着那样委屈自个儿吗?”
楚云台一摊手:“算我没说,别怪我没提醒你,古往今来,成大事者,不问对错,只论成败。多好的事啊,江山美人两得之。”
鸣鹤似乎听明白了,摇摇头:“于她太残忍,于我太无耻,岂能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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