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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簪送走嘉琛和金珞,本想睡个回笼觉,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起来挪腾着坐到轮椅上,走到门槛前,俯身拔下插销,放倒门槛,用手摇着停在院内,山里秋天的早晨,凉意嗖嗖。几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蝴蝶在院子里上下翻飞盘旋,其中一只在她面前炫耀的忽闪着翅膀,盘旋几周,落在她肩膀上。
她有些诧异,再过几天就是霜降,什么东西会招惹蝴蝶纷飞而至,她抬眼四处张望,大吃一惊,院子里老梨树又开花了。梨开二度,她的心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这棵老梨树可谓是兰家兴衰荣辱的见证者,枝干虬曲,主干瘢痕累累。若不是遮住半个院子的庞大树冠,一准儿以为它是一具用岁月残骸缠裹的植物标本。每逢春天,生机勃,一朵朵鲜活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生命簇拥着缀满庞大的树冠。蜂蝶而至,围着树冠翩翩起舞。
兰簪从记事起,时常听家人提起兰家始祖兰老爷认祖归宗以后,百废俱兴,把兰家治理的井井有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兰家的日子蒸蒸日上。
兰老爷在旧宅的基础上,扩建成现在的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并在前院中央部位种植了这颗梨树。日月如梭,一晃十个年头过去了。也是在一个深秋的早晨,兰老爷在院子里舞枪弄棒,这群在秋风里瑟瑟摇曳的仙子闯入视线,他收住招式,走到梨树下,惊诧的自语:“梨树秋天开花,居然开的颇有点气势。呵呵,一朵朵冰清玉洁。”他抬手轻触花瓣,想起宋代黄升的词《鹊桥仙》:夜来能有几多寒,可怜了梨花一半。随即口占一:“斗罢三春景,抢开十月花。丛林凋碧色,一木映朝霞。”
“阿弥陀佛,妙哉,兰老爷好雅兴。梨开二度,终伤元气,恐不是好兆头,兰老爷日后怕要仔细些了。”兰老爷回头见是铁锁庵的道静师太,赶忙笑脸相迎:“原来是道静师太,有失远迎,此次下山是云游还是化缘呐?”
“兰老爷供奉的香油钱足够日常用度,此次下山是赴友人之约,顺便拜访兰老爷,见梨花二度开放,别有一番风流韵致,只是逆天而行,终归要惹祸上身。”
兰老爷听师太话中有话,爽朗一笑:“此乃天机,恕某愚钝,想必师太已然参透,不妨直言。”师太呵呵一笑:“既是天机,不可泄露:“众花迢递杳无痕,谁把芳踪潜野村,偷影赊风沽冷艳,捧心赎雨赚冰魂。顺承造化昭天理,逆袭端忧惹祸根。霜节已调萧杀气,等闲迁怒恐难论。”道静师太说完,一抖佛尘,飘然而去。
兰老爷怔怔站在原地,似懂非懂。管家兰禄匆匆走过来:“老爷,太太在佛堂烧香呢,说有要事和老爷商量,请老爷过去呢。”
“何事?”“小的不敢多嘴,老爷过去便知。”一见兰禄的神态,他已知大半。肯定是夫人为他纳妾的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已近不惑之年,膝下尚无一儿半女,夫人不止一次在他耳边嘀咕为他纳妾。为兰家接续香火。
他望望这棵梨树,又想想师太的话,心里忐忑:“不会这么巧吧,纳个妾会惹祸上身?看来真的要仔细些了。”他穿过前院的过道,来到中院的佛堂,见夫人正虔诚的烧香祈祷。少顷,站起,温馨的说:“早就说为你纳房妾,一直没有合适的,昨儿个去铁锁庵进香,回来的路上,捡了个被饿昏的小姑娘,姑娘醒来以后,跪在我面前哀求我收留她,说她家乡遭了天灾,铺天盖地的蚂蚱从天而降,轰也轰不走,捉也捉不完。田里的庄稼,地上的草,一茬一茬的吃,一茬一茬的啃。庄稼绝收了,人们除了吃树皮草根,就是吃蚂蚱。为了活命携家带口,远走他乡。逃荒途中,她与家人走散了,无奈一边讨饭一边寻找家人。我见她还有几分姿色,便收留了她,则个良辰吉日再为你们圆房。”
还没等夫人说完,兰老爷打断她:“且慢,你不觉得此事蹊跷吗?你说为我纳妾,立马儿路上捡个姑娘,这姑娘啥来历?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太平盛世的,背井离乡的逃荒?也就是骗你,适才道静师太提醒咱,凡事不可掉以轻心。此事切莫再提,打她去磨房做个粗使丫头吧。”
夫人见他一脸严肃,知道不是儿戏,回说:“还真没往别处想,听老爷这么一说也觉得凑巧,而且这丫头的名字也叫梨花,就依着老爷,让她去磨房吧。”
兰府的磨房在后院,靠左两间通透粉皮房,一盘石磨,一盘碾子,两个老妈子,终日骨碌碌的劳作。靠右两间马棚,除了一头拉磨用的驴,还有一匹千里马。通体黝黑,脑门处生有一块儿巴掌大小的白斑,是兰老爷的坐骑,取名‘一捧雪’,平日里有家奴兰福照料。宽敞的院子,搁置着柴草,饲料。居中两间,是兰福和老妈子的住处。
管家兰禄领着这个叫梨花的姑娘来到磨房,两个老妈子停住手里的活,恭恭敬敬垂手站立。兰禄指着她俩给梨花介绍:“这是陈婆,这是郝婆。以后你就听她俩指使,让你干啥就干啥,”说完掉头就走。
两个老妈子等管家走远,抬眼上下打量梨花:“模样怪好的,叫啥来着?”“小字梨花,见过陈婆,见过郝婆。”陈婆啧啧两声,走到梨花跟前:“哎呦,小嘴儿挺甜的,嗓子也嫩生。”说着拉起梨花的手,像看一件稀罕物件儿是的揉搓着说:“都说女人的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瞧瞧这双小手,依我看,是你的名字犯冲,要是叫个别的花儿朵儿的,一准儿是兰府的半个主子。今年奇了怪了,我这么大岁数,头一次看见梨树秋天开花。假尼姑说是不祥之兆,要我说,是梨花圣母显灵也说不定。”郝婆赶紧制止陈婆:“别乱说,咱们做工的把手里的活做利索就行了,兰老爷为人仗义,对咱下人也不吝啬。就说几年前闹灾荒,兰老爷施粥一个月,救活了多少人。就凭这点,老天爷若不保佑他免灾免难,那可真是瞎眼了。”
陈婆不以为然:“老天爷也有打盹儿的时候,若点儿背赶上了,可不就认倒霉呗。人不跟命争,你没听老辈人讲过财神爷和财神奶奶斗嘴的笑话,说有一天,财神奶奶对财神爷说,你整天给富贵之人招财进宝,天底下那么多穷人,还有流落街头的乞丐,怎么不救济救济他们?财神爷告诉财神奶奶,人的一生享多少福受多少罪是天注定的,更改不了。不信你看,财神爷拨开云层,正好大路上有一个推车的脚夫。财神爷把一堆金元宝变成一堆石头搁在路中央,然后对财神奶奶说,你看看穷人和富人对这堆石头的态度就知道了。果不其然,脚夫见路中央这堆石头,骂骂咧咧,祖宗十八代翻了个底朝天。一边骂一边把石头一块块扔到路边,推车走过去了。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富商,见到路边这堆石头,甩蹬离鞍下马,仔细观察,然后把这堆石头装进褡裢。拿回家,切开一看,全是上好的美玉。见到这一幕,财神爷哈哈大笑,财神奶奶无语。”
郝婆听陈婆说完,叹口气:“是啊,我也信命,啥时老天爷打个喷嚏,唾沫星子变成金豆子溅进兜里几颗,有了棺材本儿,也就不会在这里拼老命了。”
两个老妈子你一句我一句打着扛灯,郝婆指指簸箕里的黄豆对梨花说;“把里面的杂物捡干净,放进桶里泡好,明早好磨豆浆。”
梨花应了一声,端起簸箕,有意无意的搭讪:“两位老人家真幽默,尼姑怎么会有假的呢。”陈婆口齿利索,立马说:“她就是个假尼姑,你瞧她,走路像一阵风,那眼神像两把刀子。活生生能开膛破肚看见你的花花肠子。”
梨花又接口问:“这个尼姑跟兰府有瓜葛吗?”还没等陈婆回答,郝婆接过来反问她:“姑娘刚来,咋地对这事感兴趣?”梨花笑说:“是我瞎猜的。”
陈婆接下来面带神秘,压低嗓音:“都说铁锁庵里供奉的是兰府老太爷。”郝婆吓得一机灵,赶紧制止陈婆:“你这满嘴跑舌头的臭毛病,不晓得哪天要了你的老命。管不住自个儿生啥病,还管不住自个儿该说啥不该说啥,作死吧你。”
陈婆后悔自个儿话说多了,缩缩脖子,一吐舌头,不再往下说,磨房里恢复了始终如一的骨碌声。毛驴蒙着眼,低着头,趟着四六步,对主人不着调的吆喝充耳不闻,偶尔一两声沉闷的鼻声,不卑不亢的回敬主人冷不丁落在屁股上的笤帚疙瘩。
梨花不再追问,纤纤玉指拨弄着黄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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