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才那句店里她说了算,孙兰兰还以为林初夏是为了让她安心随便说的,没想到包子铺的老板就是她。
现在想想,包子铺叫秦记包子铺,林初夏的男人不就姓秦吗?
“初夏,你可真出息了,你怎么这么厉害?”
孙兰兰都想抱着姐妹转两圈。
前阵子听说林初夏男人已经去外地上班了,她心里就惦记着,总觉得新进门的小媳妇儿孤零零的在家,说不出的可怜。
想去秦家村看看,又担心给姐妹带来麻烦,所以听说林初夏在包子铺上班,立马就来了。
没想到她姐妹真是出息了,竟然做老板了。
“对了,我听说林家怡最近一直让李光远找什么生意做,她不会是看你做生意受刺激了吧?”
大青山村和小青山村相邻,再有心打听,孙兰兰没少听林家怡那边的事儿。
林初夏心想,林家怡想做生意可不是受她的刺激,是还在做富太太的梦呢。
也不知道李光远能不能被她说动,她还挺期待的。
摇了摇头,“家里不知道我做生意,也不打算让他们知道。”
孙兰兰想到林家那些人对林初夏的态度,也觉得不让他们知道为好,“那行,我告诉我三哥把嘴巴闭紧点。”
“对了初夏,你猜林家怡这段时间在李家的日子怎么过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悔跟你换了亲事。”
孙兰兰过来就是和姐妹八卦的,当初林家怡临时和姐妹换亲,可让她狠狠的恶心了一把,所以这段时间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打听林家怡那边的事儿,这一打听不要紧,真是一听一个不吱声。
林初夏难得在好朋友面前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神态,两眼放光的八卦,“什么情况?快说说。”
孙兰兰把林家怡两个小姑子偷她聘礼的事,还有她口口声声不下地,后来又和李光远乖乖下地干活的事说了。
林初夏心里好笑,李光远之所以落一个憨厚老实的名声,可不就是个老好人,谁也不得罪,谁也得罪不起。
出了事不要指望他帮你出头,只会两边和稀泥,这稀泥和的也往往是偏帮着他妈那一边。
至于那两个小姑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当初李家出八尺布聘礼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事儿蹊跷。
李家可不是大方的主,八尺布,林家怡的身材做一件衣服多,做两件衣服少,李家两个女儿都瘦,正好够两件新衣裳。
当初她还提醒了林家怡,是她觉得自己没好心,这回就让她看看李家人的真面目吧。
李老太太向着自家人,恨不得把儿媳妇当成血牛,不压榨干最后一点血不算完。
上辈子她也是给两个小姑子说了门好亲事,才堵上了三个人的嘴,握着两个小姑子的把柄,用她们的婚姻拿捏,才让后边的日子清静些。
要不然两个人不一定怎么作妖呢。
“你说之前看着李光远还挺好的,家里虽然穷了点儿,人还算老实,可怎么会是这么个情况,还好你没嫁给她,”孙兰兰最后感叹,“这么看来秦阳虽然不在家,倒也省了很多麻烦。”
看姐妹的小日子还真不错。
林初夏看她说着说着情绪低落起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孙兰兰叹了口气,“也没什么事,就是有媒人给我说了个对象,我妈觉得对方也可以,可我看到你们,就觉得女人嫁人真是第二次投胎,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投个什么样的胎,就、有点儿不安。”
林初夏微微蹙眉,“孙婶给你说的对象是哪儿的,干什么的事,叫什么?”
看她这紧张劲,孙兰兰先乐了,“你别担心,我也就是有点儿不安,咱们总归要嫁人的,对方也是种地的,离咱们村不太远,门村营的,好像叫刘大辉,我妈说对方家里虽然也种地,但是孙家人勤快,比一般家庭富裕,孙大辉家里兄弟姐妹四个,他最小,哥哥姐姐们都成家了,我嫁过去就分家单过,也挺好的。”
林初夏听到孙大辉三个字,只觉得脑袋嗡了一声。
正是孙兰兰上辈子的男人,那个烧成灰她都记得的名字。
上辈子初嫁李家,因为三百块彩礼钱,婆婆恨毒了她娘家,哪怕两村相邻,也不让她回。
一年后听说孙兰兰的婚事的时候,孙兰兰已经要出嫁了。
没想到这门亲事这么早就定下了。
都怪这段时间太忙,疏忽了。
“什么挺好的,”林初夏故做生气的开口,“你不是也想找个上班的吗?就甘心一辈子在村子里种地了?”
“我是想找上班的,人家上班的也得看得上我啊,咱们农村户口嫁到城里来,吃什么喝什么?”
林初夏拉过她的手握在手里心,“兰兰,其实你不来我也要找你呢,你看我这包子铺,开业后顾客不少,干活的人就那么几个,我想找俩知根知底的帮我忙,你愿意过来帮我吗?”
孙兰兰闻言激动的反手握住林初夏,“我……我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你手脚麻利,头脑清醒,在我这小店里都屈才,如今市场开放了,就算是农民也可以来城里上班赚工资,管它什么商品粮农业户,我们手有手脚,自食其利,就算以后找对象,月月拿着工资,也不比他们城里人低一等,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不说别人,你看我,难道就比秦阳那个上班的差吗?”
在当前人眼里,户口问题就是城里人和农村人的一道鸿沟,可林初夏知道,随着市场放开,农业户和非农业户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小,甚至再过二三十年,非农业户口要羡慕农业户了。
这些事她无法跟孙兰兰说,但是可以慢慢扭转她的思想。
孙兰兰连连摇头,当然不差,她姐妹可是老板,还管着好几个人呢。
“这就对了,你回去跟孙婶说,你在城里找到了工作,婚事过两年再说。”
孙兰兰像在做梦,“我妈能同意吗?”
“怎么会不同意?再不行你就说你不乐意,你三哥不还没对象嘛,把目标转移到你三哥身上就行了。”
远在大青山村的孙炳楠打了个喷嚏,突然有点儿冷。
简介关于嫡女为凰!相府全体都跪下姜倾染是丞相府唯一的嫡女,与庶姐同年同日同月生。庶姐被誉为福女,天命之凤,她却被称为灾星,池底烂泥。受尽了屈辱,遭尽了疾苦。六岁之时,她被爹娘打伤送去乡下自生自灭,而庶姐不仅拜了名师修习琴棋书画,还学得一身精湛的医术。十年后归来,她风姿倾城,惊才绝艳。对于丞相府她只有一句话只要尔等不死,就全都得给我磕头跪拜!她那双腿残疾的夫君七王爷,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宠溺的摸着她的头道娘子乖乖站在身后,你只管美如仙,我负责杀人逆天!...
虞冉是破落千金寄人篱下的小可怜,亦是京圈人尽皆知自甘堕落的笑柄。他是世人尊敬的京圈太子爷,薛家未来的掌门人。那日,他动了情虞冉,你知不知道你在找死?虞冉笑了,寄人篱下想要报仇的每一夜,她都感觉到死亡的逼近。可是为了接近薛砚辞,她欲擒故纵,置之死地而后生。只为了接近仇人多一点,手刃他给血亲报仇。薛砚辞亲眼见证了自己豢养长大的玫瑰,一步步做尽疯狂的事。却在众人唾弃她时,将她捧在手心阿冉,累不累?...
八零年代落魄千金苏婧,爱惨了年轻有为又温柔体贴的楚凌云。甚至于为了他放弃了高考,退掉了一切工作的机会,甘愿折断自己的羽翼,只为楚凌云洗手作羹汤。外面都说楚厂长温柔体贴会做人,苏婧笑了,他的温柔,从来不是对自己。三年,她甘之如饴忍受男人所有的忽略。可当她看到楚凌云为了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甘愿以身赴险,甚至于在饥荒时把所有的吃的都给白月光时,苏婧的心彻底死了。她亲自去了领导哪里,打了离婚条子。楚凌云慌了,回过神来找她却不知所终。直到再遇见,她是高不可攀的院长,是瘟疫时敢于以身赴险的勇士,是众人赞不绝口的对象。楚凌云知道,他的追妻路漫漫!...
简介关于极恶救赎不无脑不主角光环无鬼三男主紧凑节奏故事型破案文。故事要从一场生在小城蒙海的离奇凶杀案说起…死人开房未知毒素警队中的内鬼处决式杀人一个埋藏多年的秘密刑警队长司见南案件顾问成天才新民警段落,在这起案件中抽丝剥茧自我救赎爱,从来都不是什么可爱的东西。爱是生猛且具有毁灭性的。谨以此书,献给所有为了人民群众甘愿牺牲自己的公安干警!...
简介关于民国往事传奇之回忆录在民国期间有一个记者由于受到上级的压迫和指令。让她把要做的主题给我完成之后再回去,如果完成不好就不要给我...
简介关于毒妃难宠,皇叔和离吧一朝穿越,顶尖医学博士居然成了王府不受宠的王妃,正被绿茶白月光毒害而死!被八个哥哥宠大的谢九玉,明明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却被腹黑狡猾的七皇叔请旨先一步娶进门。成亲当天,也是因为绿茶白月光无故中毒,才使得皇叔误会她,把她丢在后院一年多都没有圆房!前方传来父兄们叛国的消息,她一夜之间白了头,更被白月光趁机灌下毒药再次醒来的谢九玉,凭借召唤手术刀的技能和聪明智慧的头脑,逆风翻盘,重振旗鼓。渣男眼盲心瞎,她就把白月光的虚伪面皮扒光了给他看父兄们蒙受不白之冤,她就亲自去前方调查!她遇佛杀佛,遇魔杀魔,眼看着把渣男夫君收服也成功调查出父兄们叛国投敌的真相,却忽然现了不为人知的隐情。玉儿,现在你可明白了?不是我阴险狡诈,而是我太在乎你...